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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晓每天早上对着镜子梳头，从未多想。但那个星期二，镜中的
自己慢了一秒。
她把梳子放下。镜中的她也放下了——但晚了整整一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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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晓靠近镜子。镜中的她也靠近，但表情不同。不是恐惧，而是
……如释重负。
"你终于注意到了。"
镜中的声音从玻璃后面传来，像是隔着水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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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你是谁？" 林晓问。
"我是你做过的每一个选择的总和，"
镜中人说，"只是走了另一条路。"
林晓不知道该害怕还是好奇。"你过得好吗？"
镜中人沉默了一会儿。"我嫁给了那个你拒绝的人。我留在了那
个你离开的城市。我写了你一直想写的那本书。"
"然后呢？"
"然后我站在镜子前，看到了你——你的生活，你的选择，你走
过的那些我没有走过的路。"她停顿了一下，"我们都以为对方走
了更好的路。"
镜子突然变回了普通的镜子。只剩下林晓一个人，对着自己的倒
影。
她笑了。不是因为找到了答案，而是因为第一次觉得，自己的路
，也许本来就足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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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晓每天早上对着镜子梳头，从未多想。但那个星期二，镜中的
自己慢了一秒。
她把梳子放下。镜中的她也放下了——但晚了整整一秒。
林晓靠近镜子。镜中的她也靠近，但表情不同。不是恐惧，而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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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如释重负。
"你终于注意到了。"
镜中的声音从玻璃后面传来，像是隔着水说话。
"你是谁？" 林晓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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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我是你做过的每一个选择的总和，"
镜中人说，"只是走了另一条路。"
林晓不知道该害怕还是好奇。"你过得好吗？"
镜中人沉默了一会儿。"我嫁给了那个你拒绝的人。我留在了那
个你离开的城市。我写了你一直想写的那本书。"
"然后呢？"
"然后我站在镜子前，看到了你——你的生活，你的选择，你走
过的那些我没有走过的路。"她停顿了一下，"我们都以为对方走
了更好的路。"
镜子突然变回了普通的镜子。只剩下林晓一个人，对着自己的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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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笑了。不是因为找到了答案，而是因为第一次觉得，自己的路
，也许本来就足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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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己慢了一秒。
她把梳子放下。镜中的她也放下了——但晚了整整一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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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晓靠近镜子。镜中的她也靠近，但表情不同。不是恐惧，而是
……如释重负。
"你终于注意到了。"
镜中的声音从玻璃后面传来，像是隔着水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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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你是谁？" 林晓问。
"我是你做过的每一个选择的总和，"
镜中人说，"只是走了另一条路。"
林晓不知道该害怕还是好奇。"你过得好吗？"
镜中人沉默了一会儿。"我嫁给了那个你拒绝的人。我留在了那
个你离开的城市。我写了你一直想写的那本书。"
"然后呢？"
"然后我站在镜子前，看到了你——你的生活，你的选择，你走
过的那些我没有走过的路。"她停顿了一下，"我们都以为对方走
了更好的路。"
镜子突然变回了普通的镜子。只剩下林晓一个人，对着自己的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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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笑了。不是因为找到了答案，而是因为第一次觉得，自己的路
，也许本来就足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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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把梳子放下。镜中的她也放下了——但晚了整整一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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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你是谁？" 林晓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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镜中人说，"只是走了另一条路。"
林晓不知道该害怕还是好奇。"你过得好吗？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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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然后呢？"
"然后我站在镜子前，看到了你——你的生活，你的选择，你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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